Tuesday, June 24, 2008

去了避雨(四)





在一個語言不通的地方,加上看地圖的能力不高,只有靠指指點點地問路及看路牌。

在地圖上,看似很近的地方,可能是頗遠的;而有些路是地圖沒有的,而路牌也有異曲同工之妙:


這個路牌蠻有趣,要行15分鐘的路程在視覺上要比行10分鐘的路程近。



這個路牌只提示收費,卻沒有提示路程有多遠,行了十多分鐘還未見到,只好在「絕路」上拍些照片便回頭;通往「絕景」的路,應該是「絕路」吧,幸好旁邊有英文,不然的話,也許被誤解作自殺聖地。

Friday, June 20, 2008

去了避雨(三)

大樹




鞍馬行山,欣賞山中的大樹,這棵有八百歲,八百歲!即使我能活到八十歲,也只不過是他的十分之一。



抬頭看大樹,也欣賞地上廣闊分佈的根,有良好的根基,才能長成大樹;可是......我的根基?現在加固會否太遲?別人說我有創意,於是,我仰望大樹說:「我有創意,你有嗎?」大樹默然不語,是幾百年的道行吧。

感覺很迷惘;血裔是一回事,旅遊證件上的國籍又是另一回事;夢想是一回事,現實又是另一回事。但重要嗎?記得一張海報上的語句寫得很好:When life gives you lemon, make lemonade.。有些事情是不由自主的,但在不由自主之中,積極總比消極好。

回港後的第三天,忽然想起了一句歌詞:「...when every day is just another yesterday...」,這是大樹的生活方式嗎?這樣生活的話,八百年和八十年、八年又有甚麼分別?

oooooooooooooo

文中提到的那首歌(原曲是法文的):

Thursday, June 19, 2008

去了避雨(ニ)



不知從何時開始,每個城市都要有座高塔,巴黎、東京、上海、澳門......

又不知從何時開始,每個城市都要有座摩天大廈,紐約、台北、吉隆坡、......

還有,每個城市都要有個摩天輪,倫敦、星加坡、大版、......


這是在神戶的摩天輪:



需要一個摩天輪,把城市的煩悶轉走,把童真轉回來;像農曆新年去車公廟轉風車,是種像徵意義,要把衰運轉走,好運轉來。

旅遊的目的也許只在轉一轉,在京都的先斗町和兩位加拿大遊客閒談,他們問我們來自何處,又問我們將會到那裡觀光,似乎他們未想到去那裡,又似乎他們對日本有點失望;他們得知我們將去奈良,便問我們那裡有些甚麼,我們說很喜歡那裡的鹿,但他們卻說加拿大到處都有鹿;我猜他們在找一些潮流玩物,但在京都只可以遊古蹟、看花草樹木,也許他們去錯了地方;我們要轉的方向真的大大不同。而另一方面教他們失望的,相信是當地年輕女士喜歡把頭髮染成啡金色,膚色也很白,這和他們家鄉的女士也很相似;旅遊的時候,我們都喜歡尋找不一樣的事物,太相似便有點失望了。

就在我們談話的街上,附近有清澈的溪水,看水上的鴨子游來游去已經很快樂了,只因我們很少見到這樣清的溪水,也很少見鴨子;也許在不久的將來,連街市也不會見到活鴨子了。

Tuesday, June 17, 2008

去了避雨(一)

雨、雨、雨......,連日的天氣預告都是雨。

上星期黑雨後的一天離開了香港,去到一個樣樣都煞有介事地「係」、「多磨」鞠躬的地方;到步不久,發生了秋葉原事件;而在京都車站,到處都張貼了用英文寫的「Kyoto police is in alert to terrorism」的海報,而且明顯多了警察,有些在臂上是寫著「特警」的;在離開前一天,在本州東北發生了7.2級地震。這感覺就像在某旅遊點的一間店鋪前的牌子,上面寫著「水無月」;水沒有了月,水依然是水,只是心有戚戚然;「水無月」是甚麼?以只懂漢字的能力看日文介紹,啊!是一種餅,可是人家用書法字寫出末,便把餅提升到詩一般的境界,立即聯想到「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」;本來便無月,只是一個餅!但又不是所有食物也是如此詩意的,曾見到一盒果子,是一粒粒長方形半透明o者喱,名字叫「柚子求肥」,似乎不太浪漫,也不合顧客心意,女士都在求瘦,誰會求肥?

出發前看天氣預告,彼邦也有兩、三天會下雨的,而結果只下了半天雨,而其他天災人禍也未對行程做成影響,是上天對我這小人物的恩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