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May 16, 2012

一些技巧

義工記錄 (7)

一些技巧

以下是一些社エ教的及一些自己在エ作中領悟的技巧:

重覆對方所說的
在談話的過程中,突然發覺接不上,可以重覆對方所說的話,一方面是認同對方,一方面給機會對方說多些,也讓自己有多些時間想想怎樣接下去。

加強信心
有時病人會感到徬徨、不知所措,特別是初患者,未知自己的病況如何,要接受那些治療。此時要加強他們治療的信心,例如說:「這裡的醫生都很好的,先聽清楚醫生怎樣說,有不明白的要問清楚醫生。」因為病人對醫生的信任是很重要的,有些病人見完一個醫生,感到沒有信心,要自己在外面再見另一個醫生尋找第二意見,也有缺乏信心去做醫生建議的治療。曾和一位初患者談話,談話期間醫生叫他的名字入某個醫生房,他起身行去醫生房其間,卻有另一人比他快入了醫生房,他站在醫生房門口,用不知怎辦的眼神望著我,於是我示意他搞搞門然後行入去,原來只是之前的病人在出了醫生房後醒起還有事情未問醫生,然後折返;可想而知,此刻病人的信心是何等脆弱,連推門入醫生房的勇氣也缺乏。

怎樣應付有自殺傾向的個案
不是所有話想死的都是有自殺傾向的,有些只是想申訴心中不快或得到關注。但當遇到一些真的有自殺傾向的,便要尋求第三者的幫忙,例如醫生或社工,可是在告知第三者時要讓對方感到舒服,而不是自己不想理便將個波交給另一個人,可以向他說:「概然你這樣信任我,把這祕密告訴我,你介不介意我轉告社工(或醫生),也許他們有其他辨法幫你。」

扮演聆聽者
不要提供意見,只要聆聽,讓對方說出心中鬱悶,已經可以使他們感到舒服些。

眼神和笑容
讓對方感到親切,眼神和笑容都很重要。

在適當的時候轉話題
有些人很怕談某些話題,或一提起個「癌」字都驚,所以在適當的時候要轉話題。

開場白
說一句切題的開場白也頗心思的。常用的有:「我是醫院義工,可以談談嗎?」,「有什麼可以幫你?」(當看到對方拿著一疊紙不知怎辦時),「你看來很樂觀」。

不要太早送上紙巾
當對方哭的時候,不要太早送上紙巾,這會被誤會你想他收聲。始終哭是一種宣洩,不要阻止他,也不要讓他覺得不好意思,應等他盡情地哭夠了,或他自己找紙巾時,才送上紙巾。

Thursday, May 10, 2012

失落中

今天遣失了手提電話,像是失去了一個小宇宙。 :(

ooooooooooooooo

Tuesday, May 8, 2012

投訴?

有些機構就是沒有自我改進的心,一些以中立立場寫出來的事件,卻被視為投訴,然後暗示不要投訴,哈!

Monday, May 7, 2012

常談的話題

義工記錄 (6)

常談的話題

以下是和病人及病人家屬常談的話題(排名不分先後):

藥物資助
因頗多癌症藥物是要自費的,而且有些費用高昂,所以很自然會談這話題。

治療期間的飲食

在治療期間身體上的不舒服
包括痛、失眠、常常要去廁所。

生活上的不快
包括家庭及工作上。

是否不做西醫的治療對病者好些

在病中學會了什麼

家人照顧病者所遇到的困難、所受的壓力

擔心自己的病會遣傳給下一代

擔心外表上的改變會影響社交生活

擔心藥物的副作用

Monday, April 30, 2012

對比



右面是未病前的肥嘟嘟長髮look,左面是病後約一年的短髮口罩look。慶幸面容上的差別已越來越拉近了。

oooooooooooooooo



......我會記住自己今天的模樣......至少我很堅強......

Sunday, April 29, 2012

小善

Do your little bit of good where you are; it is those little bits of good put together that overwhelm the world.
不以善小而不為;就是靠這一點一滴的小善改變世界。
諾貝爾和平獎得主Desmond Tutu

節錄自讀者文摘2012年5月號

Thursday, April 19, 2012

既來之則安之

義工記錄 (5)

既來之則安之


既來之則安之 – 這句話是一位病人家屬說的,覺得這是面對癌症或其他危疾一個很好的態度,因為有些事情既然不能改變,樂觀地面對,總好過終日哭哭啼啼、自怨自艾。豁達開朗的心理質素,對病情是有幫助的。話需如此,卻知易行難。

說這句話的人是位八十多歲的伯伯,他的太太患了肺癌,先做了微創手術,然後做化療,第一次和她談話時她已做了兩次化療,她說了幾句便開始哭。其實這情況常常會發生,有時也有點不好意思,明明想開解人,卻弄得對方更傷心似的;但之後我明白到哭了出來可能會好些,負面的情緒可以宣洩,可能對身心健康會好些。

婆婆談到手術令她怎樣辛苦,化療又令她骨痛,晚上要食止痛藥,而最令她心痛的,是她的女兒也因為腸癌在三十多歲時便離世,她現在發病,又同時擔心這病會遣傳給她的孫。另一方面,伯伯照顧她也很辛苦,一來他們是獨居長者,沒有其他年輕的親人同住,二來婆婆患病後有時會發脾氣,他只有遷就。

和他們談了一次後,一直記掛著他們,很想下星期再見到他們,因為不是任何病人都會每星期都見到的,有些見到一兩次便碰不上了,是要講緣份的。

皇天不負有心人,第二個星期又見到他們,伯伯見到到我便拿出一排藥丸,說不明白怎樣食,可見他很著緊照顧太太,也很信任我這義工,而在言談間,我感到他們把掛念去世女兒的心情投射到我身上,簡單地說,他們已當了我是他們的女兒。如是者我連續見了他們四星期,從婆婆的面部表情可以見到很大進步,由初初的愁眉苦臉到有笑容,由初初只談不快的經歷到後來談飲食、談及個孫,伯伯有次還按出電話裏儲存了的他們以前去旅行的相給我看。

須然我不是醫生,我不會醫好婆婆的病,也不能令他們的女兒復活,但使他們在輪候見醫生時心情愉快些,已感到很欣慰。